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着寸缕。
刚刚有奇怪的触感传来,凉纾抬眸去看他的唇,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顾寒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
第二次的翻云覆雨,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凉纾觉得顾寒生趁人之危,便有些不高兴,“顾先生这是在强人所难,我当时都睡着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从胸腔里蔓延出来沉沉的笑意,“后来不是醒了么?”
“被你弄醒的。”
她闭着眼睛,享受的同时也会哼哼两声,“腰疼。”
顾寒生却更加不顾她的感受,只当她是在服软,可床底之间,服软有什么用?
只能使男人变本加厉罢了。
结束一轮,顾寒生看着她汗湿的脸,语气都软了半分,“下午买东西被人欺负了,为什么忍气吞声?”
凉纾懒懒散散的,浑身跟没有骨头似的,“没有呢。”
“曲桉都交代了,”他捏着她的下颌,“不管顾客有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身为导购,都不能带轻视意味儿低看别人,这是做人的基本。”
她闭着眼睛哼哼两声,“看不出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顾先生三观还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