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还不赖。”
而男人扬起来的袖口处,干干净净,什么都看不到。
凉纾的腰部撞伤,顾寒生吩咐人买了药给她擦,凉纾觉得时间长了就能好,便不想擦那玩意儿。
当天晚上被顾寒生发现,凉纾还在诡辩,“那药味儿有些难闻,我闻着就头晕,擦了一次之后便不敢再擦了,反正这种淤青总会好的。”
男人唇抿的紧紧的,手指拿着蘸了药膏的棉签在她后腰处招呼,手法不算轻,甚至偶尔还能把她弄疼。
凉纾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没忍住叫了一声,“顾先生这么关心照顾我,我倒是有一种我们在谈情说爱的错觉了,”说到这里,她拧着眉头,刻意去触碰他的逆鳞,“你这样我怪为难的,我本身就靠着不光彩的手段抢了那位的位置,你还这么……”
听她这么说,那人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凉纾哼哼两声,学了他平常的口吻,“自然。”
她送给顾寒生的那件衬衫被他穿了一次,现在已经洗了干了,凉纾想起什么,便在闲暇时候问曲桉,“曲桉,你会刺绣吗?”
曲桉笑笑,“那种精细的活儿我可不会。”
凉纾撑着下巴点点头,“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