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好几日不曾见过的男人。
两人目光对视上,一个眼里带着凉薄的笑,一个眼里充斥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前者是凉纾。
凉纾手指握紧食盒,眼神掠过那只手,挑唇,“顾先生真的有够气定神闲的,还以为您真的在忙工作呢。”
刚刚顾寒生接内线电话的时候阮芸芸就离的很近,大概听到了好像是给他送饭的,但是这人讲话语气有些怪异,阮芸芸拿开手,双手抱胸走到她身旁顺便问,“你是什么人?”
凉纾只是盯着她,倒是没有说话。
身后,顾寒生盯着凉纾,但话却是对着阮芸芸说的,“送饭的,佣人。”
阮芸芸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食盒,“原来是这样,那给我吧,我和顾先生还有工作要谈呢,你出去吧。”
说着,她就伸手去接凉纾手中的保温盒,但凉纾并没有给她。
阮芸芸之前讲话没今天这么肆无忌惮,但这一切都取决与顾寒生的态度。
刚刚顾寒生默许了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刚刚有些贫血,头晕,所以没忍住将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只是后来,凉纾都进来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才让阮芸芸以为,顾寒生是允许她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