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忐忑。
后来,那头还是接了。
但是没有说话。
好像早就知道这通电话是她打过来的一样。
凉纾视线随意放在一处,嗓音有种大病初愈后的柔软,喊他的名字时,音调也是婉转的,“顾寒生,我想买个手机,但是我现在身上没钱。”
那边依旧稳得起,一言不发。
她咬着下唇,“那能借我点儿吗?每次打电话都只能借曲桉的,怪不方便的。”
顾寒生回她,“身为顾太太,连个买手机的钱都没有,我都替你怪臊的。”
“顾太太没有,但是顾先生有啊。”
那端,男人冷嗤,明显是气还没消,“我们这才结婚多久,你没有履行过顾太太的职责,严格来讲,我们暂时还没有任何婚后财产。”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表达,凉纾能懂。
他的钱,还不是她的。
凉纾扁扁嘴,“那我确实没钱了,怎么办呢?”
“反正顾太太的手机从来都只当摆设,不用也罢。”
接着,顾先生把电话挂了。
凉纾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雪地靴鞋面,叹了口气,顾寒生这时拐着弯儿说她不接他电话呢。
后来凉纾向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