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男人略疲惫的脸色,仿佛一夜不曾睡过一样,而他还穿的昨天那一身,只怕是这其中有些故事。
时倾出去了。
季沉这会儿已经收拾整齐拿着资料朝这边来,时倾两步迎上去,挑眉,“找顾先生?”
“先生还没来公司?”季沉问。
“来了。”时倾抬头看着他,疑惑,“季助理,怎么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对呢,昨晚没睡?”
季沉嗯了一声,敛下脸上的所有情绪,“先生看起来怎么样?”
时倾想了想,答,“跟你一样,看起来有些疲惫。”
“心情呢?”
“不好说。”
见季沉不说话,时倾小声地问,“是关于新晋的顾太太?”
季沉看她一眼,转了话题,“今天的例会都准备好了?”
“嗯,就等你们了,顾先生说,推迟二十分钟。”
……
办公室里日常都放着顾寒生的衣物,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他稍微冲了个澡,换衣服,拿了文件朝会议室去,路过秘书室时,叫里面再送一杯咖啡过去,然后坐在主位上,刚刚好满满当当二十分钟。
今天的顾寒生跟往常的不同,若是以往,有人汇报出了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