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楼的时候又吹了点儿风,导致在车上这半小时,烧的更加厉害。
折折腾腾了半天才挪到病房,挂上点滴,顾寒生全程都跟着。
快到医院时,她整个人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呼出来的气都是格外灼热的。
病房里,凉纾睡过去了,这会儿还输着液。
顾寒生去外头打电话了。
等电话打完,曲桉就带着人来了。
见到顾寒生刚刚收了线,她上前,“先生,按照您说的,我收拾了一些太太日常要用的东西过来,您也一晚上没睡了,这会儿趁我在这里,您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他朝紧闭的病房门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进去的时候轻点,让她睡会儿,水输完了记得提醒护士换药。”
曲桉点头,“哎。”
然后就见顾寒生朝电梯的方向走了。
曲桉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好歹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要是凉纾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没有一个人担待的起。
回公司的路上,是顾寒生开的车,季沉被他打发走了。
他心里暂时还积着事儿,另外,公司里也耽搁不得。
路上,他给于慎之打电话。
彼时于慎之回到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