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说的也不顶用,等会儿先生来了,您亲自问他吧。”
“好。”
凉纾一天不曾进食,胃里很空,只适宜吃清淡的。
曲桉早前就吩咐了公馆的厨师熬一锅香糯的米粥,这会儿凉纾醒了她就吩咐那边赶紧派人送过来,等到时,凉纾也缓的差不多了。
接近六点钟,凉纾慢吞吞地吃了半碗粥,曲桉劝说她再吃点,但她摇摇头,看着曲桉,“曲桉,你带手机了吗?”
“带了,您要用吗?”
“嗯,帮我给先生打个电话吧。”
“您稍等。”
等了很久那头才接,凉纾还以为是顾寒生生气了故意晾着她,但是转念一想,这是曲桉的手机。
几乎是才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通。
电话里,传来男子低沉磁性的音调,他叫的是曲桉的名字。
凉纾手指握着电话,一点点用力,闭了闭眼才回,“是我。”
然后那边便没声了。
“顾寒生,你忙完了吗?”
“还没,有事?”
这语气……
凉纾摇摇头,“昨天我……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只是我想着你肯定因为那位手术的事忙不过来,连我们去领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