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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沉。
“先生,找到那个司机了。”
……
零号公馆内。
这个时候,大家都警备着,生怕顾寒生的怒气烧到他们身上。
接近晚上十点。
几个穿着制服训练有素的保镖带了一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男人过来,男人被保镖架着,从别墅门门口下车开始就一路嚎叫,“这还有没有王法啦?还有没有天理啊?”
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他,他还不停休,“我就算是犯了法,自然有警官,你们算什么?法治社会,竟然还有你们这样野蛮的强盗,我到底做了什么?!”
季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凉纾最后就是上了他的车子,然后消失不见的。
多少都跟这人脱不了干系。
他几步上前,右腿一抬,猛地朝这人腿弯处踹去。
男人没季沉这个体格,被他这么来一下,直接往前倾,随后毫无意外地跪在地上,兴许是在凸起的卵石路上磕疼了,他破口就骂,“劳资非要告你们去,你们这群强盗,我倾家荡产也要告你们!”
季沉走到他面前,锃亮的皮鞋抬起放在他手掌上方,却并没有落下去,他说,“等会儿我们先生没有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