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报案了,有证据吗?”
女人忙不迭点头,从外衣兜里将手机给摸出来,递到顾寒生面前,随后说,“我拍了照片。”
照片上,是凉纾的脸。
昏暗的光线下,她身上的病号服很瞩目。
那张苍白的脸也很引人注目,惨白的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颜色。
顾寒生没耽搁,让她带路,于慎之找了一个来值早班,稍微清醒点儿的警员充当司机,几个人跟着这女人回她住的地方。
在路上,她才慢慢跟顾寒生交代:
“昨天我加班,半夜才下班回家,然后就……”女人攥紧手指没忍住看了顾寒生一眼,“就在路上捡了一个人,她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大冬天的,浑身冰冷坐在长椅上,我当时有些害怕,隔着远远的距离多看了几眼,后来谁知道她直接倒在椅子上了。”
“我没忍住上前,喊醒她想送她去医院,但是她怎么都不肯,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顾寒生盯着她,一言不发。
女人再度看了眼他阴寒的脸,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气场这么强大的男人,她继续说,“我只好把她带回家,但是一回家她就开始发高烧,嘴里说着什么迷迷糊糊的话,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