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同事?
于慎之见这男人一言不发,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嘴里没忍住,又是一个艹字逼出口腔。
顾寒生出去又出去打电话了。
这一打,就是二十分钟。
十一月十六日,凌晨6点。
熬了一夜的于慎之接完最后一个电话,终于从电脑屏幕上抬头,他将目前所有的资料都交给顾寒生,说,“这是那个时间段之后从城郊公墓出来的所有车辆信息,一一排查了,她应该是被人带走了。”
说道这里,于慎之摇摇头,“我可能是过于紧张了,这件事明显看起来就是她自己的想法,天寒地冻的,人家跑车的都不想去那边,就她一个人非要执拗地去这阴森森没个人气的墓地,你说这是不是很反常?”
顾寒生低头专注地看着资料上的数字,眼睑下方,青灰色格外明显。
是一晚上都没睡好的模样。
于慎之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你现在怎么换口味招了这么一个女人,美是美,但事儿太多了。”
顾寒生懒得听他废话,将资料随手搁下,抬脚就朝外头走。
这个季节,天还没亮,外头寒气袭人,几乎没怎么生过病的男人,在出门的那一刻就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