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再给你带花来,我要走了,太晚了,我头晕的很。”
说着,她俯身亲了亲墓碑上没有温度的照片。
呼啸的风声中,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但是凉纾没有听见。
等她的唇离开墓碑时,身后腾地响起男人冰冷得像淬了冰渣子的嗓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专情呢,结果呢,死了的人骨灰跟坟墓都不在一处,真是可笑!”
这声音让凉纾浑身僵硬。
她还半跪在地上,双眼通红,眼睫上满是晶莹的水珠。
男人已经走到了江平生的墓碑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淡地盯着照片中的人,半晌他挪开目光,唇扯了扯,“怎么?我道出事实你很难接受?”
说罢,他将她扯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出口的话语再度不留任何情面,“以为掉几滴眼泪就能忽略到这个扎心的事实吗?你那么在意他,怎么连他的骨灰都拿不回来。”
一句句,像是最尖最利的钉子一样钉在凉纾心脏上。
她觉得很痛。
所以伸手捂着心脏的地方,慢慢低下头,眼泪就没有停过,“是,连他的骨灰我都拿不回来。”
她挣开这人的手,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笑的同时又有眼泪滚落眼眶,“陆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