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他大衣兜里将他的红色本子拿出来,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又揣回兜里,看着他说,“顾先生的结婚证先放在我这里保存着。”
顾寒生随她去了,只嘱咐季沉好好开车。
凉纾在车窗里冲他招手,眼看后视镜中的人越来越远,凉纾靠在后座闭上眼,等下一次睁眼,人已经在零号公馆了。
“太太……太太,您醒一醒,车里冷,睡着也不舒服,您这样会感冒的……”
凉纾像是昏睡了般,曲桉这么轻声细语地喊几句,完全没有用。
曲桉见喊不醒凉纾,只皱眉看着季沉,一脸无奈,“季助理,这……”
季沉沉眸望着靠着椅背紧闭着眼的女人,她呼吸浅浅,脸色白的如同纸,这状态……显然不是很好。
曲桉心里先慌了,说,“要不还是给先生打电话吧,这新婚第一天呢……”
季沉说,“先不慌。”
语毕,他躬身,往车里探了半截身子,“太太……”
……
凉纾睁眼时,面前是曲桉皱紧眉又紧张的脸,她伸手捶捶脑袋,听曲桉在一旁说,“您可算是醒了,这里太冷,我们进屋去吧。”
她点头,“好。”
走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瞥见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