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来,就领证。”
……
凉纾醒来是中午。
头晕,无力,恶心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身体并不是很好受。
但醒来时,是在一间孤零零的病房,没有一个人,窗外是肆虐的寒风,四周都静悄悄的。
这种感觉,她好像是被抛弃了。
下床随后扯了一个护士问,“请问,那位熊猫血的病人手术做完了吗?”
这位病人情况很特殊,又住在最尊贵的vip病房,这里面的人几乎没一个不知道的。
闻言,她摇摇头,“那位的手术安排在下午呢。”
凉纾松了一口气,又问,“现在是几点钟?”
“十一点。”
凉纾拿了包去找顾寒生,顾寒生不知道在哪儿,最后她给他打电话,那端接了,凉纾问,“你在哪儿呢?”
那头沉默两秒,才回,“你在病房等我。”
凉纾摇头,“我在停车场你车子附近等你,你来找我吧。”
“好。”
凉纾乘电梯去了停车场,等等了足足十分钟顾寒生才过来。
却不止他一个人,顾寒生身边还跟着季沉跟时倾。
时倾手里拿着文件,走动间还不停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