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工作,那一个月攒了些工资,拉着她的手去珠宝店买的。
而现在,他全然不记得这些了。
凉纾出门就将户口本装进包里,正是晚饭的点,她钻进街边一家面馆叫了一碗面,吃完,打车回了自己家。
下车后,又在家附近买了两个行李箱。
……
第二天一早,凉纾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在箱子里,满满当当的装了三个。
是季沉来接的她。
凉纾知道这个时候顾寒生恐怕守在医院,所以也就没多问。
司机上楼来将她其中两个箱子拎下去,还剩下最后一个。
她没指望季沉给她拎,所以想也不想地就自己伸手,却不想季沉的手比她快,他已经拎起了那个箱子,看着她,“凉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凉纾看着季沉拎着箱子下楼,嘴角勾了勾,倒是有点儿意思。
先前还恨她恨得直接给她一张飞机票,眼下就能恭恭敬敬地叫凉小姐了。
可惜——
凉纾扶着护栏往下走,可惜,马上他就应该改口叫顾太太了。
他们直接去了医院。
凉纾见到顾寒生时,他又在抽烟。
这男人的烟瘾好像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