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太瘦,身上没几两肉。”
“还好吧,我还挺满意的。”她拿过一个抱枕挡住自己暴露的风光。
没一会儿,顾寒生折回浴室拿了浴巾过来将扔给她。
凉纾温吞地擦完,又被他抱着扔到床上。
之后顾寒生站在床边看着她,终于说,“我想通了的事,少有改变的,你先把腿上的伤养了,等给苏言输了血做完手术我们就领证。”
凉纾捂在温暖的被子里,“唔”了一声,“那这段日子我就要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这里么?”
她跟着补充,“我姨妈禁止我在外面找野男人,当然,领了证的那就另当别论。”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也是我的妥协方法。”
他转身要走,凉纾从被子里爬出来拉住他的手,眨着眼,“那请问顾先生想通了的事,在什么情况下会有改变呢?”
顾寒生睨了眼她,喉结滚动,“第三者。”
等他出去后,凉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对他说的‘第三者’三个字越来越存有疑惑,是他找了第三者然后把她甩了,还是暗示她不能给他戴绿帽子,找个男小三?
既然想不通,那么就不想了。
她直接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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