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小腿上包扎好的伤口。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滑嫩,触感甚好。
他挽起的半截手臂连同衬衫都一起被沾湿了,只听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你去后院惹阿云伤了你,你说狗太凶了,现在洗个澡都能摔倒,又开始怪地板太滑了?”
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凉纾心里畅快不少,却不想还在水里的那只手猝不及防在她面前捏了捏。
顾寒生满意撤出手,掌心下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
这种场面,说没有反应很假,尤其是对于一个近期又开了荤的成年男子来讲。
为避免接下来场面难看,他率先起身,转身朝外面走,“觉得差不多了喊我一声。”
凉纾薅了一把碎花瓣朝他扔去,新鲜的红色带着水珠齐齐地落在顾寒生脊背上,同时还有女人略显不悦的嗓音,“顾寒生,你真是恶劣极了。”
他顿住脚步,双手插在裤袋里堪堪回头,他今天穿的仍旧是偏深色系的衬衣西裤,所以此刻某些地方颜色较深,那是水渍湿了衣服布料的痕迹。
五官英俊,眉目深邃的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暖光灯下,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中和了不少,他菲薄的唇角带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