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寒生不理会,含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耳旁,“等下就暖和了。”
凉纾不是他的对手。
这场博弈,顾寒生占尽了优势。
只是到最后,她还是扫了顾寒生的兴,正是火热的床笫之间,顾寒生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冷声教训,“凉纾,如今才想着要拒绝,晚了。”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提了苏言的名字。
她抱着男人滚烫的背,望着他深邃的眉眼,问,“虞山别墅那位没成为植物人之前,你们滚的时候也是这么叫她的名字吗?”
仿若被人浇下了兜头的冷水,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顾寒生压在她身上,牙齿狠狠咬着女人圆滑的肩膀,随后恨恨道,“我真很不得掐死你。”
凉纾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又眨了眨眼,眼底深处闪过狡黠,“上次顾先生可把我折腾得够呛,我想想就后怕,来日方长,不急。”
是不急。
后来顾寒生从床上下去,去浴室洗澡了。
凉纾看了眼时钟,将近凌晨三点,她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慢慢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
她在虞山别墅住了一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