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连骨头都没伤到,还没残废到走不得路的地步。”
“嗯。”
顾寒生看着她穿着他的衬衣,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纤细异常,在松散又略显凌乱的黑发间,一对锁骨格外漂亮。
他忽地想起,这女人的蝴蝶骨也是极漂亮的,还有顺着脊柱往下的腰眼,那里格外勾人。
身为女人,凉纾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长相好看,顾寒生见过很多女人,形形色色,凉纾这张脸在任何时候都要胜别人一筹。
对,任何时候。
淋雨狼狈的她、醉酒倒在路上的她、素颜干净不施粉黛的她还有刻意装作娇滴滴地喊顾先生时的她。
都比别的女人好看。
身材很好,虽然偏瘦,但是该有的都有,她也很白,比顾寒生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白上一个度,站在人群中也是最扎眼的存在。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床笫间,她和他很契合。
她很大胆,但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那事上,她根本无力招架,也颇显生疏,但这点无妨,相反的,在很大程度上还愉悦了顾寒生。
但是。
美人在骨不在皮。
皮相再美,也无用。
顾寒生盯着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