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顾寒生一把扯上房门。
但房间门很快从里面打开,顾寒生恍然,她能孤注一掷下药算计他,还能拿着小视频来威胁他,害臊一词跟凉纾早就不沾边了。
凉纾扶着门框,看着站在走廊上抽烟的男人,“这是我们婚后住的地方吗?”
男人修长的身子靠着墙壁,指尖火星点点,到现在,他才终于开始直面她这一路有意无意提及的“结婚”二字。
他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袅袅青烟望着她,“我有说过,要娶你?”
“……”
凉纾手指扣紧门框,“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助理和管家都知道了。”
他掸了掸烟灰,眼神讳莫如深,但语气漫不经心,“你自己说的,我深爱的女人现在病危,需要你的血,你既然不肯配合献血,那我只好将你抓过来,用手段逼你就范。”
“我手里有你的把柄,你不敢。”
男人两步走到她面前,低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手中的东西,我还真的就没放在眼里。”
“那你心里的人你总该放在心上?”
顾寒生将烟头捻灭,低头眯着眼睛,跟着就说,“所以户口本带了么?”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