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怕你反悔,所以才这样的。”
他一只手撑着半开的车门,另一只手扶着车身,微微俯身盯着坐在座位上她,高大的身子将外头的灯光都挡住了,他说,“不然我们先把血抽了,然后再领证?”
凉纾抬头,却因为男人逆着光,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得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这是底线,否则我在邻省受的苦白受了。”
冷风瑟瑟的夜里,四周都安安静静的。
见顾寒生不说话,凉纾想了想,方试探性地说,“领个证,很简单的。”
“领证了就任我予取予求?”
凉纾点头,但眼下态度还是强硬,“能理解你救人心切的心情,但是我身上的血统共就那么多,你得先给我一纸婚书做保证,否则我不可能答应。”
男人此时一双眸深极了,眼底甚至蓄着厚厚的阴翳,就那么盯着她,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这个人凿出几个洞才罢休。
凉纾看不太清,也就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不满意她而已。
但多年后秘书时倾听闻凉纾偶然提起此事,时倾惋惜的同时才对凉纾道出老板那时心里的真正意思,她说:他怎么舍得去取顾太太的血救人呢?顾太太是用来宠的,而不是救人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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