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凉纾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既然你不要,那算了,我先替你保管。”
过了会儿,凉纾又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顾寒生打开眼皮,喉结滚动,“这么着急?”
“嗯哼,大学医院的医生天天好多个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是怕你们撑不住,听说那位要做手术了吧,需要血源,早点儿做完不是早点儿心安么?”
见顾寒生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时隐时现,凉纾继续说,“那边劝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我呢,偏偏就要顾先生您娶我。”
回零号公馆这一路上,对季沉来讲,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凉纾讲的话,多是些大逆不道的。
她像一个顾寒生的宠妃,恃宠而骄。
偏偏,顾寒生没发过火,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无。
……
这是凉纾第一次来零号公馆别墅区。
车子驶进这个区域,四周环境清幽,湖光山色,沿湖环路上种满了银杏,深秋时节,树叶已经黄透,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色。
还记得很多年前,她回陆家时,那一条路也是种满了银杏,甚至已经过了这么久,但她依稀能记起,当年车轮压过地上层层叠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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