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两面,甚至两人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不管有什么事儿都赖不到她头上。
想清楚了,凉纾放松了,叼着根烟,有些散漫,“那你该管管你弟弟了,这小孩,太不礼貌了。”
景遇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那晚的监控我都看到了,你抢了他的伞,还说他不礼貌?”
凉纾贝齿咬住下唇,颇无辜地看着景遇,“话可不能乱说,那是他自己给我的,我可没强迫他。”
“景行喜欢你,但我看你现在……”景遇上下打量着她,“一点也配不上。”
她轻咳两声,对这话也没什么反应,“我不喜欢他,自然也不需要配得上他。”
可这世上,并不是需要配得上才能在一起。
譬如她招惹顾寒生。
她跟顾寒生之间的事儿,不论是谁知道内幕,肯定都会觉得,她配不上。
当然,她自己也觉着配不上。
可人呢,总是要肖想那些好的。
她这不堪的阳阿薤露偏偏要去搅那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高岭之花。
景遇冷着一张脸,“是啊,你一句不喜欢撇得干干净净,他却因为你生了半个月的病还不见好。”
听到这话,凉纾愣住。
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