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完全将希望寄托在顾寒生身上。
但他压根没接她电话。
凉纾抬手抹了一把汗水,满脸委屈无辜,“这怎么能不接我电话呢?”她抬眸看着盯着她的数人,说,“可能他太忙了,虞城可牛逼的一个人了,日理万机,都能理解的。”
“哼,你确定你联系的人是他?别在我们跟前耍花样!”
她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再试试……”
……
顾寒生抬眸看了眼前方的红灯倒计时:89秒。
他这回接了凉纾的电话,心里盘算着,就给她这八十多秒的时间。
没承想,电话一接通,女人娇娇软软跟江南吴侬软语般的音调冲击他的耳膜,隐隐约约带着委屈的哭腔,足够有资本抓紧男人心脏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寒生,我是阿纾啊。”
寒生。
一个名字被她念出了千丝万缕缠绕的感觉。
像小猫般抓心挠肺。
顾寒生没搭腔,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无意识地点着。
那边又说,“顾先生,你刚刚做什么挂我的电话?您还记得那一百五十万吗?我想买酒,就是上次砸了的那些……”顿了顿,女人语气更加委屈了,“您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