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并不接受这个说词,她闭了闭眼,“那今天这位也是吗?外界都说,您的红颜知己差点命丧南峰,您急急忙忙从虞城赶过来,从下午守到现在……”
不止阮芸芸那句话惹怒了顾寒生,顾寒生冷笑一声,“我这人做事向来不讲求因果,我不曾亏待过你,顾氏支付你高昂的广告费,算我们之间合作愉快。”
说罢,男人将烟头揿灭,站起身一边朝里间走一面对阮芸芸道,“别因为你的口无遮拦让你自己再拍不成戏。”
这一趟,阮芸芸甚至连怎么惹他生气的都不清楚。
回到自己的房间,女助理还在。
她看着失魂落魄的阮芸芸,松了一口气,“阮姐,五点咱们还有一场戏呢,您可算回来了。”
阮芸芸却拉着她的手,“你觉得,顾先生真的是因为红颜知己来的?”
女助理知道她还没有释怀,便说,“我瞧着不太可能,若真是他的新宠,他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得自己亲自陪着她了。”
这个说法,阮芸芸信了。
……
顾寒生连日来神经绷得太紧,但回酒店之后,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他不可能在这里逗留太久,这么半天时间,顾氏已然堆积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