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可惜了。”
登山遭遇的雪崩事故真的不算少见,只要看好天气,看好路线,基本上是没问题的,这个事,最应该谴责的是相关负责的人员,而不是直接将南峰给关了。
但出了事,并且引起了公众的关注,上头因为舆论封了也属实正常。
凉纾没什么睡意,后来顾寒生也没回来。
这厢。
接近凌晨四点,顾寒生回了下榻的酒店。
来的匆忙,身边只有一个季沉,很多事难免疏忽。
阮芸芸算一个。
酒店套房外,阮芸芸穿着一身宽松的毛衣,手上拿着羽绒服,戴着宽边沿大黑帽和墨镜,亭亭地站在那里。
见到男人颀长的身形慢慢从电梯那边走来,她才取下身上的行头,露出一张仍旧带着妆的脸。
顾寒生见到她,也只是一愣,眉梢几不可闻地拧了下,没开口。
阮芸芸上前两步,站在顾寒生面前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头,她仰头看着他:“顾先生。”
顾寒生身上还笼罩着夜里的深寒,整个人面部轮廓线条硬朗,漆黑的瞳仁像一汪深潭,能溺毙人。
“倒是巧,在这儿遇见。”他说。
阮芸芸想到今晚的种种,她没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