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睁着一双睡衣惺忪的眼控诉他:“疼。”
他问她,“哪里疼?”
她在哭,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想回答又被烟味呛了喉咙,咳了好一会儿才说,“脖子疼,脖子很疼……”
顾寒生朝那处看去,伤口已经结痂了,暗红的血干涸在上头,是有些触目惊心。
但也死不了。
她自己招他的。
他拍拍她的脸,有滚烫的泪滑到他手指上,他没心疼,反而语气有些狠,“惹我又要求饶,凉纾,你出息呢?”
她微微打开一点眼皮,又很快闭上,“您心疼心疼我,行么?”
他一阵血气翻涌,将她往床边抱,灭了手里的烟,然后掐着她的脸说,“我给你什么你都受着。”
那晚她尽数受了。
抛开其他,对两人来说,都是淋漓尽致的。
而此刻,她远在虞城,在电话里冲他笑,又对他说,“作死不了,昨天你不是没把我怎么样么?”
凉纾现在的姿态,太过于有恃无恐。
顾寒生掐着眉心,嘴角牵起冷漠的弧度,沙沙的嗓音亦是冰冷的,“你是不是觉得你这就赢了?”
那头,她轻咳两声:“可不能这么说,革命尚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