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要见你。”
凉纾侧头看了眼他那碗吃到一半的面,说,“他要见,那就叫他本人来见啊,你来算个什么意思?”
……
邻省这座雪山是出了名的,山峰北面是著名的滑雪场,设置了好几个滑道,每个滑道垂直落差都不同。
但凉纾今天的目的地不是滑雪,她跟随当地的团,走的南峰。
相对北面,这边地势险峻,不少极限运动爱好者喜欢到这里来。
季沉看着凉纾跟随当地人组织的团队进山,他也想跟着上去,却被人拦住,只见凉纾拄着登山杖站在门禁里面朝他挥手,“季助理,你还真的跟来啊?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团一天一发,至少得提前三天预约,你想来,恐怕得几天后了。”
季沉愣在原地,气得直掐眉心。
凉纾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着他,“你把顾寒生叫来才有的谈,不然我是就死了你们也不可能抽到我一滴血。”
她是上午跟随登山队进山的。
下午就传出消息,说出事了。
南峰今年不太稳定,登山队在接近山顶三分之二的地方遭遇雪崩,信号中断,山下的人至今联系不上他们当中任何一个。
季沉还算镇定,安排了跟他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