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男人不看她,嗯了一声。
时倾带上门出去了。
等顾寒生忙完给景遇回电话,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他端着早已经冷到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首看着虞城的夜景,冷色调的灯光将他的身影衬得孤寂修长,带着高位者独有的孤独气质。
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顾寒生喝了咖啡润喉,“你找我?”
“嗯,阿行这小子简直疯了,几年难得生一次病,就因为上周淋了场雨,病了。”
这肯定不是重点,景遇犯不着为这点儿事儿给顾寒生打电话。
“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女人,景行以前见过她,上周在皇城会所是第二次,小破孩喜欢人家,我看监控录像了,这偌大的虞城,你叫我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个人?”
顾寒生格外面无表情,“所以你觉得我知道?”
景遇气急败坏,“他说这事儿你心里有数,阿行是我妈当年拼了命换来的,我得照看好他,景家现在人多事杂,老爷子弥留之际,谁都想来分一杯羹,我抽不开身,不过一个女人,你想想办法,总能翻出点儿什么东西搪塞那小孩。”
这事对顾寒生来讲,简单。
甚至只要他想,他能立马将这女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