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季沉抿唇,“没有。”
顾寒生:“今晚能给到我答案?”
“能。”
顾寒生收了线,将手机扔在仪表盘前方,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等红灯的间隙,他将凉纾的号码翻出来,嘴角勾勒起凉薄的笑。
有些人有趣可以,但自作聪明不行。
凌晨十二点,顾寒生将将把车停进车库,季沉的电话就来了。
“先生,那晚跟景家小少爷起冲突的人是江九诚。”
江九诚这个名字,顾寒生自然还有印象。
皇城会所大厅里,凉纾扇人巴掌,拿着碎酒瓶指着的人,是他。
虞城秋季深夜,更深露重,寒气袭人。
身形修长的男人站在零号公馆庭院中央,腕部搭着外套,冷风将他的衬衣吹得鼓动,喉结滚动间,那嗓音也是冷的,“这事你一早就知道?”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那头沉默了会儿,回答,“先生,我……”
有什么瞒得过顾寒生呢?
“她拿什么赎的人?”
季沉一怔,不是很懂顾寒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您给的那……十九万。”
顾寒生扯了扯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