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这时过来,看着景行,“赶紧给我麻溜滚回学校去,以后这里你再进不来一步。”
景行站起来,刚想反对,顾寒生却拍拍他的肩膀,“还不听你哥的,从此以后规规矩矩上学。”
这话简直像一记定心丸,景行点头保证,“我听大哥的。”
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顾寒生状似无意地问景遇,“阿行……喜欢的那女孩子什么性格?”
“漂亮身材好、傲慢目中无人。”
明明没影儿,可这几个词却慢慢和顾寒生脑海中那张脸对上。
顾寒生驱车,载景遇回水湾别墅,又将所有礼物搬到车上,做完这一切,已是过了夜里十一点。
后备箱还未关上,两人一人点了支烟,夹在指尖撑着后车盖说话。
先前在皇城光线昏暗,没人注意。
这会儿景遇总算看到顾寒生唇上的痕迹了,他啧啧两声,“你这嘴上怎么还挂彩了呢?先前都没见呢。”
男人兀自吸了口烟,不做声。
景遇摇摇头,说:
“为了庭姨,你也该好好找个人看对眼的结婚了。”
顾寒生掐着烟,手指在车盖上抖了抖,末了有烟灰落到某款红酒包装盒上,他瞥了眼,看外包,是法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