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雨幕里,景行拔高的身子微微佝偻,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越走越远的人。
凉纾握紧伞柄,听到声音脚步微微一顿,无数雨花从天而降在她脚边炸开,她没回头,红唇翕动,“凉纾。”
……
景遇今晚是忙里偷闲找顾寒生小聚,等彻底松懈下来,少说也要一月后了。
他处理完事情回包间找顾寒生:“我给庭姨带了不少好礼物,全都放在水湾,你随我去取一下,好歹让庭姨开心开心,据说她这些日子可没少为你的人生大事操心。”
等走到他面前坐下,才发现男人面前的烟灰缸里此刻堆满了烟头。
“你什么时候烟瘾这么大了?”
顾寒生没理会,将指尖燃到一半的香烟一把揿灭,掸了掸身上的烟灰,站起身,“走吧。”
他一站起来,带起一股风,景遇眉头一皱,凑到他身上仔细嗅了嗅,“我怎么瞧着你身上有脂粉味?”
想起凉纾今晚那张依旧显得素净的脸,顾寒生将景遇推开,一边朝外走一边说,“你确定是脂粉味?”
“那女人味?”景行跟上来。
顾寒生没搭腔,两人都沉默下来。
景遇今晚喝了不少,但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