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讲话都有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只要您献血,病人家属可以给予丰厚可观的酬劳,您看……”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朝外走,打断对方的话,“不用看了,我不献血。”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给我多少钱都不献血。”
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这一通电话打来,终是让凉纾脸上有了点儿笑容。
她拿了自己背包,跟人打过招呼,离开福利院。
回家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一行李箱的东西,没用身份证,钻了空子买了汽车票去了邻省。
大学医院血库检验师给凉纾打电话吃了个闭门羹,当下一脸愁容。
但想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是去找了检验科主任。
“主任,几乎整个虞城的rh阴性血血库都空了,那位主儿要的量……”检验医生一脸为难,却还是说,“真的没办法供给了。”
“名单上熊猫血的人都联系了吗?想尽办法也要补充足够血液,做好储备工作。”
“都联系了,排除不能献血的,还剩下一位……”
主任抬眸看着她,略显沧桑的眼深处含着警告,“请这位过来献血,那边不差钱,她想要多少都可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