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间门被敲响。
景遇心情倏然低沉,在敲门响了好几声后,冲着门口喊了声,“滚进来。”
门被推开,大堂经理恭恭敬敬地走进来,对着沙发上的景遇道,“景公子,底下有人闹事,恐怕还得需要您出面一趟。”
景遇垂着头,盯着裸露出来的脚踝处的纹身,过了好几秒,他又倒了一杯酒灌进胃里,而后倒在沙发椅背上,却没回大堂经理的话。
对方怕等久了误事,又上前,“景公子。”
景遇剑眉拧的死紧,闭着眼睛指着包间的露台,哑着嗓音道,“大股东在那儿呢,你看到不到呢?”
“这……”大堂经理看了那边背影挺拔的男人,将身子放得更低,“景公子,我看还是您去吧。”
顾寒生拧眉将电话放进裤袋里转身时,刚好看到景遇出门。
会所大厅里,人群热热闹闹地将中间的位置围成个圈。
景遇刚刚走近,只听一道自己颇为熟悉的声音窜入耳膜:“你再敢欺负她,你信不信劳资今天打断你的腿,让你从皇城爬着出去?”
他扒开层叠的人群,看到被围着中间的几人。
景行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微微垂头,似在发神,长发如瀑,遮住了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