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
说夸张点儿,那是要通过层层关卡才能到这里来的。
所以,这陌生却绝美的女子是个什么身份呢?
招人深思。
接下来的公事,自然要被顾寒生这突然出现的“私事”打搅。
当然,也是顾寒生没了要继续谈事的心思。
从这位女子出现开始,他的所有目光便聚向她,旁人分不去丝毫。
众人纷纷起身请辞,临走时,不忘朝凉纾投去探究的目光。
季沉面带抱歉地对众人颔首致歉,关上办公室的门送那一批人离开。
此刻,才是真正的战场。
凉纾还是站在门口,她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他逆着光,身后是被分割得细碎的阳光,初见时一团黑色,后来只觉得男人周身光晕逼人。
他长腿曲起,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放在膝盖上,脚边,滚落躺着一支黑色钢笔。
办公室很宽大,通风采光都是极好的,此刻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弥漫着。
顾寒生不开口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凉纾手指紧了紧纸袋边口,在他深沉看不见底的目光中坚定地迈着步子朝他走来,直到小腿骨快要挨到矮几,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