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想法。
阮芸芸有些尴尬,看着他,“怎么了?”
“阮小姐,今晚之后,有关我和你的一些风言风语,到此为止。”
他说这话的同时,看了眼腕表,阮芸芸嘴角的笑僵硬在脸上,手中刀叉“嘭”地一声落在餐盘上,发出突兀的响声,如擂鼓,撞在她心上。
她怔怔地张唇,“我……你……为什么突然……”
说着,女人眼中竟泛起泪光,却被她极力克制着。
顾寒生没什么触动,言语亦没什么情绪,“从来没有过,何来突然?”
“我以为我于你来讲,至少是……特别的。”
顾寒生起身,他落座时甚至连外套都没脱,这会儿倒是干净轻松,他说,“特别?什么算特别?你敢当着我的面剪我的衬衫么?”
阮芸芸一脸茫然又可怜,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追着他的脚步往外走了。
虞城十月里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
外面风大,将树叶吹得猎猎作响。
她还穿着露臂膀的短裙,浅口高跟鞋,到门口时,堪堪追上顾寒生。
“顾先生……”阮芸芸站在露天草坪上,抱着双臂,叫住顾寒生。
男人微微一顿,转过来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