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季助理,我只想进去看看顾先生,听说他身体不舒服……”
季沉态度决然,脸上连笑都隐没了,“陶小姐,不要逼我动粗。”
陶雅宜朝那道厚重的门看去,咬着下唇,又上前一步,“我……我喜欢顾先生,只是看看他也不行吗?我给他带了药,他喝了那么多酒,胃肯定不舒服。”
“那也与您无关。”季沉直直地盯着她。
见她还不死心,季沉勾唇,“陶小姐,劝您不要自讨没趣,不要以为顾先生今晚来了是给您面子,放眼整个虞城,能让顾先生给面子的还寥寥无几。”
陶雅宜离开了。
带着委屈、抱怨和不甘。
她在顾寒生离开之后就伤心地去找闺蜜同学了,跟着也就玩疯了。
谁知道晚些时候又听人说顾寒生后来又折回来了,只说喝了不少酒估计人不太舒服,当时还捂着胃。
陶雅宜当即就亲自去买了药送上来,谁知道连人的面儿都见不着。
但是顾寒生都没说什么,甚至他今晚见到她都是笑脸相迎的,凭什么他一个助理敢这样?
……
此刻,谁也不知道,顾寒生的套房里,除了他,还有凉纾。
复式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