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喜欢的需要自己去争取。”
……
凉纾今晚废了好大一番心思进这个酒店当服务员,负责人看她长得漂亮,挪愉她,“你这样的,能端得动盘子?”
她眼神坚定,点头,“能。”
负责人皱眉,再问,“不如去当礼仪?工资还能翻好几番。”
只见她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当。”
当礼仪哪能那么方便。
凉纾安静地躲在大厅一角,一身侍者装扮,从顾寒生进大厅开始她就盯着他。
席间,顾寒生喝了不少酒,凉纾是越看越舒心。
后来,顾寒生离席。
凉纾将某种白色粉末倒进高脚杯里,兑了一杯白开水,看准时间,叫住他们这组另一个男侍者。
她生的美,低眉垂眼间,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流露。
这男侍者怔了怔,竟是觉得他的搭档比今晚这场生日宴的主角还要漂亮几分。
她将手中的白开水塞到他手中,很认真地说,“顾先生今晚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他去洗手间了,他的助理说,等会儿他出来了让我端杯白开水给他洗洗胃。”
凉纾眨眨眼,“我怕得很,你去吧。”
男侍者依旧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