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这般一想,又见虎头夫妇眉眼间是真的开朗满足,眉头也就舒展开来,日子是他们自己的,只要他们觉得好,那便足够了。
展眼到了沈九林出殡的日子。
因朝廷的祭礼和祭银不日前到了,还有皇上皇后的私礼,毕竟沈九林不止是沈恒这个朝中重臣的父亲,还是他们女儿的太公公,于公朝廷表示了,于私他们也该表示一份才是。
这下不止整个天泉排得上号的人家都来了当家人和当家夫人太太送殡,便是会宁府的知府、通判、守备等大人,乃至旁边几个县的县令县丞们也都赶了来送殡。
沈恒季善与沈槿这个驸马爷霎时都成了家里最忙的人,每日不知道要见多少拨客人,毕竟来者是客,还因为是白事,不能想不见就不见,几日下来,便是沈槿年轻力壮,都哑了嗓子,直喊吃不消了。
沈恒与季善自然只有更吃不消的。
好在不管怎么忙乱疲累,到了出殡的日子,一家人终究还是浩浩荡荡,风风光光的送了沈九林上山,入土为安,整场丧事方算是圆满结束,一大家人也终于可以在善完后后,好生歇息一番了。
之后,整个沈家便开始了居丧守孝的日子,季善自也不例外,每日不过看看书,陪陪路氏,再与妯娌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