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才能有彼此这一场亲缘,想必恩师也极愿意再回会宁去瞧一瞧的。”
细细开解了沈恒好半晌,才让他心情重新平复了下来,道:“善善你说得对,这一关的确是每个人都要过的。爹早年我不敢说,近年肯定是了无遗憾的,娘也还有这么多儿孙骨肉陪着她,想来也不至打击太多,便是真一时伤心过度,等她见了槿哥儿,再见了善善你和樾哥儿植哥儿,管保立马就能大好了。”
季善笑着点头,“你这样想就对了。那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我去继续收拾行李了?你和槿哥儿可明儿一早就要出发呢。”
说是要等到皇上批了假沈恒再走,可这种时候,他哪里还等得,皇上知道他至孝,也断不会在这些个小事上与他计较的。
沈恒却是不放开她的手,低道:“善善,再陪我坐会儿吧。我心里难过归难过,不瞒你说,其实还有几分如释重负,让我自己告假,我下不了决心,皇上也未必允准,可如今不用我自己下决心,也不用担心皇上会不会允准了。你不是还说过,京城虽好,待的时间长了,也没意思,反倒觉得在博罗那几年,是这辈子最值得留恋的吗?等将来我起复时,便再设法谋一任外放,也让孩子们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怎么样?”
季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