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之人的眼,便是如今,也还时不时的……”
话没说完,就听得外间传来沈恒的声音:“什么时不时的,善善,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先回来了,也不说等我一等?我头好晕,你快出来扶我一把呀……”
季善一听他说话都大舌头了,便知道他喝得不少,忙迎了出去,果然扑面就是一股浓烈的酒气,不由抱怨,“你这是喝了多少呢,当你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成?杨柳,让人打热水来……哎哟……”
一语未了,已让沈恒重重抱了个满怀,撞得骨头都痛了,想着杨柳还在,更是尴尬,这可都老夫老妻了。
好在余光一看,杨柳早已避了出去,这才心下一松,一面抱怨着沈恒,“感觉你怎么又重了,我可告诉你,我不但不喜欢留胡子的,也不喜欢身材发福走样的哈……下次再喝这么多,看我管不管你,直接往书房一扔了事……”
沈恒大着舌头赔笑,“不敢发福的,就跟这么多年善善你不让我留胡子,我就一直不留一样,谁不知道我惧内呢……以后不喝这么多了,至多等我们儿子娶亲时,我才破例……”
“亏得我们都是儿子,你不知道花轿走了后,彦长兄哭成了啥样儿,弄得嫂夫人都不哭了,反倒劝起他来,所以我和大哥去王府时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