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来罗晨曦的笑骂,“当然是你爹之后告诉我的呀,竟敢打趣起你娘来,等彤彤过门后,我定要好生传授她几招御夫之术才是!”
赵琰忙赔笑,“那就不必了吧,我打小儿便耳濡目染,看惯了爹对您是如何百依百顺,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舅舅对舅母也是如此,还有裴世伯和我岳父,个个儿都是出了名爱妻如命的,哪还需要娘特意传授彤彤御夫之术?我自觉着呢,您那些御夫的高招,还是留着给爹受用吧……那个啥,爹和二弟在前头忙着呢?外祖父呢,起来了吗?”
罗晨曦哼笑,“罢了,看在今儿是你大喜日子的份儿上,为娘的就放你一马。你爹进宫去了,皇上前儿不是说了,今儿可能会让太子殿下带了睿王殿下和长乐公主来观礼吗,皇上虽只是随口一说,并未作准,你爹却不能不进宫去再正式的邀请一次,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外祖父还没起呢,我让你二弟去服侍了,希望今儿你和彤彤的大喜事,也能让他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尽快好起来吧。”
罗大人当年还没丁忧完父孝,罗老太太也跟着病故了,少不得只能继续丁忧母孝,足足过了快五年,才终于又起复了,外放到两广做了布政使。
然他到底年纪大了,两任期满后,任凭再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