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着大同总兵定北侯谢渊原地待命,无召不得返京,否则格杀勿论!’”
至于往后怎么让定北侯口服心服的继续为国效力,为君尽忠,便是老七自己的事,他就管不着了。
宋指挥使忙恭声应了:“臣遵旨。”,又重重给皇上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大步去了。
皇上又看向太子,有气无力的笑道:“连金吾卫你都能尽得掌握,西山大营自也是一样吧?光这份心计谋略,已够格儿做太子,够格儿接过朕肩上的担子了。你既不愿流血牺牲,祸及无辜的臣工军民,朕自也是一样,希望你往后也能几十年如一日的有这份心,真再开创一个‘元宁之治’,让朕与你一起,名垂青史……”
太子忙跪行上前,红着眼圈郑重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言出必行,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与期望!”
皇上笑着点点头,“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答应朕的一切,都会做到……母后,儿子不孝,要先走一步了,您切莫伤心太过,只管继续安享晚年,老七他会跟儿子一样孝顺您的……朕……”
却是话没说完,眼睛已缓缓闭上,手也缓缓垂了下去。
太后已是泣不成声,“我的儿啊……”
太子则忙哽声叫赛华佗,“赛大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