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劲儿,他肯定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偏还假仁假义的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分明就是口蜜腹剑嘛!”
沈恒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殿下才会急召妹夫和我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肯定不怀好意,指不定还想趁机毁灭证据,粉饰太平,以便继续为祸社稷与百姓。所以殿下说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他必须亲去这一趟,可惜据宫里的消息,皇上虽没同意让八皇子前往,但明显已让八皇子给说动了,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季善也皱起了眉头,“殿下心怀大爱,是实实在在想为朝廷和百姓做点实事,八皇子却绝不可能有此觉悟,定是想把水弄得更浑,趁机浑水摸鱼,自己得利。皇上既坐得高看得远,总不能连这都看不明白吧?这也是他的江山,他总不能任明显居心叵测之人胡来吧?”
沈恒苦笑,“那谁说得准呢,毕竟皇上不止是君,还是父,八皇子又一向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他非要纵容,谁又能怎么样?如今且看彦长兄那边能不能尽快传些有用的消息回来吧。”
季善不由叹气,“都是些什么事儿,一天天的让人不得安宁。罢了,我们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还是早些睡吧,指不定一觉醒来,就有转机了呢?明儿殿下多半也还要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