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由沈九林和浚生领着开方子去了。
季善方领了赵穆进屋看沈恒。
见他脸色仍是苍白如纸,因伤在了背上,还只能趴着,肯定不舒服,以致连在昏睡中,眉头都是皱着的。
赵穆薄唇就抿得更紧了,他真的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是兄长!
好一会儿,他才低声与季善说了一句:“嫂嫂,那我就先告辞了,还得赶着去见殿下。”,由季善送到门口后,急匆匆离开了。
余下季善折回床边,见沈恒嘴唇又开裂了,便倒了温水,又给他润起唇来。
一时大夫开好了方子,药也抓了来,路氏便亲自看着,给沈恒熬起药来,沈九林则催季善回房休息去,“老四有我守着,等待会儿药熬好了,我和你娘自会喂他吃的,老四媳妇你就放心吧。你这才生产完不久,身体还没彻底复原,一天天的还要带孩子,本来就够累了,我们不在这里时便罢了,既在这里,当然要替你分担才是。”
见季善要说话,又道:“况我们这么多人守着,也是白白浪费,倒不如今晚我们守着,明晚再换老四媳妇你,这总成了吧?”
季善拗不过他,只得道:“那我听爹的,等药来了,相公吃过后,我便回房歇息去。”
本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