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所以妹夫别自责了。不过相公不是还有两位同僚同行吗,遇险时他们在哪里,如今人可平安?”
赵穆沉声道:“说是兄长急着赶回来,好让嫂嫂和沈伯父沈伯母安心,所以先走了一步,那两位大人带了随从在后面,要比兄长迟两三日才抵京。也不知他们不跟兄长同去同回,到底是巧合,还是无意?总归这事儿殿下和我都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善听他明显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忙道:“妹夫是知道什么了吗?我刚只顾着担心相公,照顾相公,也没来得及细问焕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妹夫若是知道,还请与我说一说,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赵穆默了默,才道:“既嫂嫂相问,那我便不隐瞒了。我已细细问过了,当时兄长一行途径保定府辖下的一片山头时,忽然有劫道的强人出没,才说了一句‘把所有值得的东西通通留下,人滚蛋’,兄长也只回了一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便提刀直接与林护卫他们交起手来。”
“他们有六个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林护卫他们却只有四个人,还投鼠忌器,一个不慎,便让兄长遇了险。之后他们跑掉了三个人,剩下三个林护卫他们还来不及卸掉下巴,已先咬破嘴里的毒丸自尽了,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