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话爹和我都不方便说的,他说却是无碍,他又会说,管保能怼得那一个哑口无言,可惜后面那么多要交割善后的,钱师爷最快怕也得月底才能抵京了。”
季善忙道:“没事,到时候晓行夜宿的赶路,她便是想闹腾,也得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恩师一行又是扶灵回乡,路上走不了太快的,钱师爷他们肯定半道儿就能追上了。”
又宽慰了罗晨曦一通,待她明显松快了许多,再留娘儿三个吃了午饭,才送走了他们。
晚间沈恒回来,季善便与他说了说昨儿罗老太太到底有多过分,沈恒也气得黑了脸,道:“我昨儿想着非礼勿听,便隔得有些远,只恍惚听见了几句,没想到她这般过分,真是太可恶了!”
季善冷笑,“有什么办法,总是亲娘,可恶也只能忍着她,也真是太难为恩师了。殿下怎么说,要见恩师吗?殿下真的没因此怪责恩师吧?”
沈恒道:“殿下一点也没怪责恩师,说这年头谁家还能没有几个恼人的所谓亲人了?让恩师只管安心回乡,旁的事都别管,大局也不会因恩师忽然离了大同,就有所改变的。”
季善方松了一口气,“殿下不怪责就好。”
暗忖着沈恒都能知道七皇子没恼,赵穆肯定更知道,今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