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随从,打头的那位大哥我听焕生哥叫他‘川连哥’,瞧着也都累坏了。”
季善点头,“知道了,那钱师爷周师爷他们肯定都留在了后面收拾善后。你去吧。”
待良生应声去了,才征求程夫人和沈九林路氏的意见:“恩师也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如此连日赶路,还是……奔丧,肯定身心都不舒坦,今晚咱们便不为恩师接风洗尘了,只摆一桌素席,大家吃了,好让恩师早些歇下,怎么样?”
沈九林忙道:“这是自然,不管怎么说也是亲爹,罗大人心里岂能不难受的?我们帮不上忙就算了,总不能再给他添堵,让他心里更不痛快才是。”
路氏也道:“我让刘嫂子给罗大人备的都是素菜。可光是素菜,身体会不会吃不消,鸡蛋能吃不?”
他们乡下人家没了亲长,当然也要守孝,却远没有大户人家守得那么细,那么严,所以有此一问。
要季善说,别说鸡蛋了,什么都能吃,可惜不是她说了能算的,遂只道:“也备些蛋羹、煮鸡蛋什么的,待会儿看恩师怎么说吧。”
大家等了不多一会儿,罗大人便回来了,梳洗一番,换了衣裳后,他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这才先抱了六六,再抱了七七,最后把槿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