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少,最好该准备的准备起来,冲一冲。之后人便一直没醒过,气息也是越来越微弱,妹夫赶到后,让我先回来,我想着不如再留一会儿,万一……也省得还要派人跑腿报信,于是等到了午后,然后,人就没了,我这才赶了回来。”
季善忙道:“那你吃饭了吗?肯定累坏了吧,不如先睡一觉?”
“没事儿,我上午睡了的。”沈恒摆手,“饭才刚吃了,娘让人一直给我煨着的,刚洗了澡就吃了。不然我怎么知道跨火盆呢,根本想不到那上头,是爹跟我说,槿哥儿小,眼睛干净,最好驱一驱。”
季善道:“幸好有爹提醒,是不该把那些带进屋来。可惜他刚睡了,要不我让奶娘抱过来,你瞧瞧他吧,今儿我觉着又不一样了。”
沈恒忙道:“还是别了,让他睡吧,我忙完了再慢慢儿瞧他也是一样。我得马上给恩师写封信,明儿一早送出去,请恩师赶紧告假进京才是,至于丧事怎么办,丁忧的折子何时上,都等恩师进了京后,听他老人家示下吧。”
“那我给你磨墨。”季善说着,起身要去外间。
沈恒却把她摁回了榻上,“我自己磨就是了,省得待会儿你手酸。算了,我就在里屋写吧,正好说说话儿。杨柳,取文房四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