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会儿瞧得奶娘抱起了槿哥儿,她也只是跟着叮嘱了一句:“注意别压着了哥儿,也不许让他含着睡着。”
便有些不舍的让奶娘出去了。
沈恒这才笑道:“善善,困了没,要不我们也睡吧?”
季善还是舍不得槿哥儿,虽然奶娘就带着他住在他们院子里,她还是舍不得,嘟嘴道:“白日里槿哥儿睡我就睡,已经睡得够多了,这么早哪里睡得着?你困了就自己先睡吧。”
沈恒早已习惯她每晚这时候都要闹点儿小脾气了,笑道:“我不困,就是怕你困了,那我们说会儿话再睡吧。”
季善哼哼,“不想说,除非你答应我,再过几日掩护我洗个澡,我就睡……哎呀,再过几日我都生产完快二十日了,我也不洗头,我知道瞒不过两个娘,但洗个澡只要半刻钟,再有你的掩护,肯定能行的。”
“好相公,你就答应我嘛,我自己都闻得见自己臭死了……真的,不讲卫生才真要染病好吗,你好歹也是读书人,这个道理应该很明白才是。我也早就问过大夫的,说其实不用满一个月,半个月后就能洗澡洗头的,好相公……”
“不然你就睡书房去,别睡我屋里了,连这么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我,还算什么相公嘛……你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