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瘫坐到了地上去,脸上的表情则既像哭又像笑,人还一动不动的,忙伸手推了他一把,“傻儿子,没听见善善生了,母子平安吗,还不快起来,进去瞧瞧你老婆儿子去,善善这次可委实辛苦了,你往后得待她更好才是!”
沈恒闻言,哽道:“娘,我很想进去,可我的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我、我、我……”
心里既欢喜又后怕,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路氏万没想到儿子一动不动会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也真是有够没出息的,我和亲家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跟你似的,腿软得站不住啊,快起来吧……”
一面说,一面已扶起沈恒来,心里倒也能理解沈恒的激动与‘没出息’,他都快三十的人了,终于有了儿子,岂能不高兴的?他又自来爱重善善,好容易善善母子平安,他又岂能不后怕的?
又是高兴又是后怕之下,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一松,可不就霎时脱了力,再也站不住了吗?
沈恒借着路氏的力站了起来,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总算觉得恢复了几分力气,立时便也冲进了产房里去,走到一半,才想起扶路氏,又折回来,娘儿两个一起,欢欢喜喜的进去了。
看得罗晨曦与程大奶奶都